沉溺 (第5/1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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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顾之解下围裙，洗了手，在她对面坐下。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于幸运拿起筷子，夹了块排骨。酸甜适中，外sU里nEnG，b她妈做的还好吃。“好吃！”她由衷地赞叹。

    周顾之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弯了一下，给她盛了碗汤。“多喝点，补补。”

    补补？补什么？于幸运的脸又有点热，埋头喝汤。汤很鲜，鱼头煎过，豆腐滑nEnG，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紧绷的神经，在美食和这安静温暖的氛围里，不知不觉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两人安静地吃饭。周顾之吃饭依然很慢，很安静。于幸运也学着他的样子，细嚼慢咽。偶尔筷子碰到一起，她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去，他却只是淡淡瞥她一眼，继续夹菜。

    “上次聊到嘉靖炼丹。”周顾之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你说他用g0ngnV经血？”

    于幸运差点呛到。他怎么又提这个！还是在吃饭的时候！“咳……我、我瞎说的，野史上胡写的。”

    “野史未必全假。”周顾之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，“嘉靖晚年确实沉迷方术，寻求长生。《万历野获编》里记载，他命g0ngnV们清晨采集‘甘露’，也就是露水，混合丹药。不过‘经血’一说，更多是民间以讹传讹，和‘红铅’混淆了。”

    于幸运听得一愣一愣的。他知道得这么清楚？还看过《万历野获编》？那不是更冷门的笔记吗？

    “你好像对明朝这些……g0ng闱秘闻，特别熟？”周顾之抬眼看着她，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探究。